我們身體是高中生頭腦是大人的沉睡名偵探志音的有生之年
好喜歡標題裡的濃濃反差感,本來不斷反覆陷入沉睡的王子醒了、動作了,會帶來哪些事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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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些閱讀提醒:
志音說話時的斷句在原文中本來就很獨特,個人猜是為了符合他混血兒身世、懶洋洋又日文不通順(典故為早乙女首頁語音)的人設。本文為了體現這點,也會依原文模仿他的斷句,而不是翻譯腔喔!
另外負責志音本篇的劇本師是天白かんろ老師,是我個人很喜歡的羈絆故事寫手,在攻略wiki上也能看到她經常負責早乙女郁人的劇情,不知道志音本篇更完後會不會是——?(遠目眺望Coly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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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傳】 日向志音個人本篇 Story0『子守唄は夜明けに溶けて(化在黎明中的搖籃曲)』:點我前往Youtube有字幕影音
【序】
未來的事誰也不曉得。
又有誰能夠預想到,一度以為只有一次的相遇,
會在意想不到的日子裡讓我們重新交會呢。
隨著時間流逝,無數的緣分纏繞在一塊,改變了我們的關係。
為了誰痛苦也好、溫柔也好,背負著全數心情所抵達的前方會是——
Story1-1
-----人行道上-----
2月14日,情人節。我在被情侶擠得水洩不通的街道上獨自漫步。
泉(買了太多巧克力了。不過畢竟是甜食,所以不會覺得困擾啊)
我怡然自得地望著街景,眼前盡是如膠似漆的男男女女。
泉(真好啊,他們看起來都很開心)
(戀愛,嗎……)
心醉神迷、整個人如浮雲般飄飄然的感覺。
在這26年裡,雖並不是毫無這類經驗,但也已是不復存在的過往記憶。
泉(不過就當下而言,我也不是說有多想找個人談戀愛吧)
(但如果遇見了優秀的人,倒也當然會萌生那種想法就是……)
——不,有一點是不同的。畢竟世界上本就有許多優秀的人。
但在那之中,如果能遇見足以讓我動心的,對我而言『獨一無二的他』的話……
正當我思考著那些不足為道的事時,周遭某處傳來了高分貝的尖叫。
女性「呀啊啊啊——!!」
我中斷了思緒,視線反射性地望向音源。
在持續吶喊著的那名女性前方,一名男子抱著與他穿搭不符的粉紅色絨毛小包逃之夭夭。
泉(是搶奪犯……!)
在意識以前便早早動身的我,即將追趕上那名男性。
10公尺,5公尺,3公尺,與他的距離正逐漸縮短。他的背影近在眼前。
抓向了他抱著包包的手臂後,我雖感受到強烈的抵抗力,卻也絕無鬆手的打算。
焦急不已的那名男性睜大了雙眼,以奮力的姿態扭住我的手。
男「混帳,給我放開!!」
泉「……!」
(別退縮了,氣勢可不能輸人)
或許是注意到了此處的騷動,附近上班族模樣的人們紛紛趕來,將那名男性團團圍住。
男性在不得已下屈服,將包包扔開後當場蹲了下來。
路人「誰來幫忙叫下警察!喂喂你們,這可不是拍照的時候!」
人群漸漸朝此處聚集。我急忙離開現場,並將奪回來的包包遞還給那名尖叫的女性。
泉「請。以防萬一,還是確認一下有沒有少了什麼比較好」
女性「謝、謝謝妳……」
男朋友「麻奈美,情況怎麼樣了!?」
女性「次郎醬!」 (※在日本,女性也會用「醬(ちゃん)」稱呼關係親暱的男性)
似乎正準備和她碰頭的男性戴著一臉擔憂的表情小跑過來。
那名女性安心下來後開始哭泣,我則悄悄地背過身去。
泉(太好了……)
能感覺到心跳還怦怦地響個不停。很久沒這麼專注地跑過步了。
被那男人扭住時我還想說會怎麼樣……
泉(能被周遭的人給予協助真是幫大忙了)
(如果只有我一個人,可能就會讓他給逃了)
我在暗中嘆了口氣後,看向一旁玻璃櫥窗內的自己。
頭髮亂糟糟的,圍巾也扯散了,外套的鈕扣縫線更是斷開來了。
如同一副剛跟人幹架完的光景。
泉(唔哇,這也太慘了)
(畢竟在全力狂奔後還被人拽了……)
我為不阻礙人流而靠向街道邊緣,稍微地整理起頭髮來。
正當我伸手打算重新圍好圍巾時,肩膀處「咚」一聲地傳來了股強勁的衝擊。由於後座力,我的包包也落至地面。
泉「!」
我朝著傳來菸味的方位看去,一名身形龐然的男性正面露凶光且目不轉睛地瞪著我瞧。
中年男性「好痛欸」
泉(……今天可能是倒楣的一天)
中年男性「切,妳是不是覺得自己幹完件善事好棒棒啊?」
泉(善事?……剛才的他都有看到啊)
(我不想跟他爭論,這裡就穩妥地解決吧)
「抱歉」
中年男性「給我再更認真點道歉啊,妳這叫有誠意?」
泉(真是敗給他了……要是答得不夠好他可能還會更加糾纏)
正當我打算甩開他而踏出腳步時,突然間——
漂亮的天藍色倏地闖進視野。
青年「妳好」
彷彿是他帶來了一陣清爽的風,使得周遭空氣都隨之變化。
就連前方那位面帶不悅的男性,也在一瞬間內嚇了一跳。
泉「你、你好……?」
該名青年伸手摟住我的雙肩,將我朝身邊拉去。
一連串動作實在過於瀟灑敏捷,毫無讓人插話的片刻。
泉(怎、怎麼了!?現在是什麼狀況!?)
青年用他穩重而堅定的聲音編織起話語。
青年「我,看到了喔」
中年男性「啥啊?」
青年「這條路很寬,所以你本來應該是能避開她的」
「然而,你卻直直朝著她撞過去了」
男性的臉因憤怒而扭曲。我不禁擔心起他是否會突然狂吼起來。
泉(怎麼辦,要是這個人反過來被揍了的話)
(那我應該挺身保護他才對……!)
中年男性「跟你屁關係都沒就別來找碴!」
男性舉高手臂,然幾近同時,那隻手臂被青年一把攫住。
青年「再這麼吵下去,警察也會過來的吧?」
「畢竟才剛被人叫來,他們一定還在附近」
男性凶神惡煞地咂了聲嘴後轉身匆匆離去。
在那之後,青年「呼」地嘆了口氣後鬆開了我的身體。
泉(他這是,幫了我一把了……)
青年拾起我落至地面的包包後遞了給我。
青年「給」
泉「謝謝你」
向他道謝時,我被自己仍顫抖不已的聲音嚇了一跳。
他溫柔地瞇起雙眼,向我投來了關切的目光。
青年「很害怕嗎?」
泉「啊、不……工作上偶爾也會遇到那種人……」
「只是,今天發生了太多事情,我可能受到打擊了,哈哈」
我稍加強顏歡笑,卻被他回以擔憂的神情。
近距離一看,那雙水藍色的清澈瞳眸深處,猶如湖底般美麗動人。
泉「我沒事的。不好意思讓你費心了」
(對了,我也必須變的更強大才行)
(——畢竟我即將成為麻取官)
「話說,你剛才……很厲害呢」
「一下子就制止了他,就像流水……不,柳枝一樣……」
我隨手模仿了一下柳枝隨風飄揚的模樣,他的表情便緩和下來。
青年「啊啊,那個。我當時只是想著,別讓他過來」
「身體瞬間就動起來了。可能要多虧有做過意象訓練」
泉「意象訓練,是……」
青年「從小時候起,我就想成為像福爾摩斯一樣的名偵探」
頭戴獵鹿帽、叼著菸斗的著名形象浮現至我的腦海。
我因氣質文靜沉著的他,竟會從口中說出名偵探這種懷舊感濃重的詞彙而感到意外。
青年「福爾摩斯他,還會一種叫巴頓術的武術」
泉「啊,被你這麼一說,之前看的電影裡好像是有那麼演沒錯」
青年「畢竟追著事件跑的名偵探經常會被危險纏上」
「為了能在將來的某個時刻戰鬥,我也研究、閱讀了各種格鬥技巧的相關書籍」
泉「那麼剛才就,顯現了成果」
青年「嗯,瓜熟蒂落」
看他用著格外認真的表情說道,我不禁笑顏逐開。
自他口中傳出的音色,也宛如高山流水般洗滌了我的聽覺。
泉(他年紀應該比我小,吧?20歲初頭?)
(但看他十分穩重,再更大一些也不無可能……)
(嗯~長得太像外國人了,很難估測年齡啊)
正當我試著效仿福爾摩斯推理時——
眼前的他宛如春日的風般隨時都有可能飛馳而去,令我感覺尋找答案將會是場徒勞。
青年「我看到了,妳從那男的手中搶回包包的樣子了喔」
泉「!」
(還真是被不少人目睹了……)
「我頂著一頭肖查某的髮型奔跑了吧,好難為情啊」
我以幾聲乾笑試圖掩飾害臊,他看著我的眼神卻依然是直勾勾地。
青年「十分帥氣,視線完全離不開妳」
泉(離不開我……?)
面對那番過於坦率的話語,我因找不到合適的回應而不知所措。
正當我認為該向他道謝時,他又繼續說了下去。
青年「抱歉。我那時是想幫妳的,卻晚了一步」
泉「不不怎麼會……!光是有這份心情我就很開心了,謝謝你」
「路上也有不少前來幫忙的人,沒事的」
青年「嗯,太好了」
「不過,不要太逞強了。如果真的遇上危險,一定要逃」
他那飽含心意的真誠聲音,柔軟地滲入了我的心臟。
泉「好。到了危機時刻我會那麼辦的」
「我也明白自己的力量是有極限的」
青年「嗯」
青年笑盈盈地輕觸了我脖子上的圍巾。
泉「?」
-
Story1-2
我低頭看去後,才發覺自己的圍巾還是散開來的。
泉(對喔,剛才正打算要重圍時那個大叔就撞過來了)
那雙溫柔的手拾起我散亂的圍巾轉了幾圈,漂亮地重新圍好。
就連同我亂成一團的心,也被他輕柔地徹底包覆起來。
青年「夕陽的顏色」
泉「咦」
青年「妳的圍巾」
泉「啊、啊啊……!對耶」
在稍近的距離下,我微妙地感到心跳加速。總覺得還能夠聞到一股好聞的味道。
青年的手自我的圍巾上移開,以揭露秘密般的口吻潛聲細語起來。
青年「圍好了,能讓我施一個最後加工用的魔法嗎?」
泉「……?好啊」
青年「——希望在這之後,會有許多好事降臨在妳身上」
泉(……!)
「謝謝你」
好事,已經多到不能再多了。
因為當下令我的心暖洋洋的,無疑就是眼前的這個人。
泉(……好開心)
(好想回饋他些什麼,但我現在什麼也沒……)
此時此刻我終於想起,不少巧克力還正躺在我的包包裡。
泉(對了,我有巧克力啊!)
我將手伸進包裡,將靠我最近的那一款取了出來。
泉「我說,方便的話就請收下」
我遞給他的巧克力是……
選項 ◇粉色包裝的草莓巧克力
◇素雅抹茶色的米菓巧克力
◇伯爵紅茶口味的巧克力
【分支|粉色包裝的草莓巧克力】
泉(外觀也很可愛,送禮的話就選它最適合吧)
(粉色的紙盒上被繫上了同樣顏色的蝴蝶結。盒子表面還印有草莓與愛心的圖案)
青年「好可愛」
泉「呵呵,是吧。這款,裡面好像還能吃到真的草莓」
青年「哦,感覺很好吃」
泉「我是被它的包裝吸引到才買的」
「覺得它很適合當禮物送人」
青年「送我也沒關係嗎?」
泉「是。想說如果有機會送出的話就送,沒的話我也打算自己吃掉」
「因此我現在的想法是,真慶幸有買下它啊~」
青年「要是我手上有巧克力,就能和妳交換了」
泉「啊哈哈,那樣感覺也會很開心呢」
【分支|素雅抹茶色的米菓巧克力】
泉(這時候就送個店員推薦的安全牌吧)
(甜度不會太高,任誰都能放心吃呢)
抹茶綠的紙盒上印有和風造型的花紋。還以墨黑色的注音文寫上了「米菓巧克力」。
青年「ㄇㄧˇㄍㄨㄛˇㄑㄧㄠˇㄎㄜˋㄌㄧˋ?」
泉「之前吃過幾次,米菓和巧克力意外很搭喔」
「拿來配酒當下酒菜吃很不錯」
青年「原來如此」
「這類東西,我沒吃過所以很期待」
泉(買了夠多種巧克力真是太好了)
【分支|伯爵紅茶口味的巧克力】
泉(既然他說他很喜歡福爾摩斯,那送這款紅茶巧克力應該很適合)
(說到英國也會想到紅茶!)
罐裝紅茶造型的盒中,裝載著伯爵茶風味的巧克力。
盒罐上還印有茶杯和貓咪的圖樣。
青年「伯爵茶巧克力……好香的味道」
泉「雖然我只試吃了一顆,但它的香味真的很高級」
青年「但是,沒關係嗎?這會不會是妳為了某個人而買的」
泉「不,本來全都是買來給自己吃的」
「我身邊也還留著不少」
我將包包裡的巧克力秀給他看,青年則彎起嘴角。
青年「妳很喜歡,巧克力呢」
泉「是的」
青年「我也喜歡」
「因為甜食可以帶來幸福的感覺」
他以訴說著「好喜歡今天的天氣」般的口吻輕語道。
光是聽他那麼說我就很高興了。
【分支結束】
青年「話說我還沒問過,妳的名字」
泉「我姓泉」
青年「名字是?」
泉「玲」
青年「玲小姐。謝謝妳」
他鄭重地抱著巧克力,露出了漂亮的微笑。
被他那麼喚著,感覺自己的名字都變得格外動聽了。
青年「我叫日向志音。志向的志,聲音的音」
泉「日向先生?」
青年「我希望妳叫我志音。然後,不用加先生也沒關係喔」
泉「不不這也太……那,就叫你志音君吧」
「你有個好名字呢」
青年「嗯,我也很中意它」
在那之後,是短暫的沉默。
彼此都彷彿拼了命地在尋找,能對彼此訴說的話。
日向「……妳等下要直接回去了嗎?」
泉「是的。畢竟買到了美味的巧克力,我今天的目的就算達成了」
日向「原來。那,路上小心」
泉(啊啊,對耶,要道別了)
(雖然是理所當然,但總覺得……)
感到寂寞,這種心情應該還是能被容許的吧。
我築起笑容,刻意發出了開朗的聲音。
泉「嗯,今天真是謝謝你」
日向「我也是,謝謝妳和我分食巧可力」
「要是哪天再見就好了」
泉「我也一樣,再見」
我眺望著他離去的背影,輕輕撫摸起脖子上的圍巾。
泉(……真是個不可思議的人)
(像雪一樣輕柔,令人心情平靜)
從今以後,每到情人節,我也一定會再想起他的事吧。
唯有這份心情,我十分明白。
*
-----麻取部·搜查企劃課-----
平和的春天造訪,淡桃色的櫻花開始紛落之時。
作為新人麻取官的我,天天被我所不習慣的工作追著跑。
泉(呃呃,這時候該按哪個選項?)
(確實——青山前輩昨天有教過我……要保存資料的話,要按——)
(啊,不對。那是別的功能)
正當我伸手取出手帳本時,堇青石的深藍色光輝映入我的眼中。
泉「……無論何時都能保持冷靜。不能失去方向」
我喃喃自語,撫平了內心焦躁的情緒。
美麗的藍色令我想起他的眼睛。雖然那是一雙更加薄透的、更接近天空的……
青山「泉,現在有空嗎?」
泉「有的」
青山前輩和今大路前輩走了過來,想必是要說工作的事。我自然而然地挺直了背脊。
青山「因為是妳也有參與的案子,所以我們來和妳共享情報」
「有關前陣子被逮捕的飯倉,我們從那廝的供述中挖出了一名可被視為賣家的男人」
泉「果然有!」
青山「但在這之後就棘手起來了」
「我們問來的販賣渠道,似乎是由賣家先在車站內的密碼置物櫃裡收走買家事前放入的錢,過兩周後再把毒品放進去的交易模式」
泉玲「也就是說我們不曉得買家的臉」
「飯倉提供的這項情報是從哪來的?」
青山「他從夜總會裡認識的女的口中聽來的。也沒有那女生的聯絡方式」
「可能是因沉迷賭博而缺錢,才靠那當救命稻草」
泉「他也不知道那情報是真是假就付錢了嗎?」
青山「他說那也是賭博的一環」
泉「喔喔,原來如此……」
今大路「結果,過兩周後還真有與毒品相似的東西被放進了置物櫃裡」
「他自己試賣了一遍之後,已經從夜總會和社交媒體找了至少5人以翻倍的價格賣出了」
青山「選的置物櫃也很絕妙地位在監視器死角啊」
「考量採集到的指紋太多,無法特定買家,我們現在也無法利用釣魚買賣來抓人了」
泉「感覺賣家的手法很熟練呢……」
今大路「他們應該是在一開始就決定好了交易期間。這樣在發覺不對勁時就能變更交易地點」
青山「但我們也不是完全拿他們沒辦法」
「我們搜索毒販家時發現了某種卡片」
青山前輩所拿出的名片大小的卡片上,寫有「imbécile」的字樣。
青山「『安貝希爾』」
「在法語中似乎是愚蠢之人的意思」
泉「會是代表犯人的稱謂嗎?這樣也不曉得是集團式還是個人犯案了……」
青山「這張卡似乎在每次交易時都會被放入毒品包裝裡」
「如果之後還有別人買了毒品,那遲早又會在某處再度看見這個單字吧」
「泉妳要是蒐集到什麼情報也來跟我講」
泉「好的!」
青山「今天下午過後我也要去聽取夜總會關係人的供詞」
泉(就麻取官這種工作而言,腳踏實地地累積經驗似乎比想像中還更加重要)
(並不是抓到一個人就結束了。在那之後還要探究各種事情)
(為了能出一份力,我也加油吧)
正當我重新振作起來時,這回叫喚我的人是關前輩。
關「泉,有關之前我跟妳提到的瀨尾研究室的事」
-
Story1-3
-----麻取部·搜查企劃課-----
泉「對方回覆我們了嗎?」
關「對,說是想先和我們談過一遍」
泉「感覺是頗正面的回覆呢。太好了……」
*
——數日前。
關「從今以後,我想從心理學的角度切入去辦案」
「因此我希望被稱作行動心理學權威的淑央大學的瀨尾教授能協助我們搜查」
泉「我也從青山前輩那聽說了,最近在訊問時嘴巴不老實的嫌犯有增加的趨勢」
「如果能獲得那麼厲害的教授協助將會是一劑強心針呢」
關「考量瀨尾教授本身也忙,不可能每次都協助我們,但要是能持續讓我們借助他的力量的話……」
「那就需要一座溝通橋梁。我想把這件事交給妳」
泉「我嗎?」
關「對。要是妳遇上困難當然能隨時找我商量,但我覺得妳一個人就能做好了」
「妳要做嗎?」
泉「!」
「是的……!」
*
-----淑央大學·中庭-----
隔天下午,我造訪了淑央大學。
由於我抵達時還比約定時刻提前不少,我便來到了中庭殺時間。
泉(哇,這裡感覺好棒)
(在這裡午睡應該很舒服吧……)
——正當我胡思亂想時,我發覺附近有人躺在長椅上。
可能是因為陽光過於刺眼,那個人正單手遮著他的面容。
泉(是學生啊……?看起來好像是在睡覺,沒事吧他?)
(應該不是身體不適,吧?)
選項 ◇上前叫醒他
◇靠近他查看
◇站在原地守望
【分支|上前叫醒他】
泉(要是他身上有貴重物品也很危險……去叫醒他吧)
「那個,不好意思」
???「……」
泉「有人在嗎~」
???「……」
泉(他也睡得太熟了……!)
(果然這麼小聲是叫不醒他的吧)
【分支|靠近他查看】
泉(不對,雖然他閉著眼睛,但搞不好其實醒著)
(再稍微靠近點看一下吧)
我盡量設法不驚動他地悄悄走近。
走至伸手便能觸碰到他的距離時,我聽見了他的囈語。
???「枕頭……」
泉「!」
(莫非他在夢境裡尋找枕頭!?)
(確實啦,畢竟長椅硬梆梆的吧……!)
雖然起了一股奔上前遞給他枕頭的衝動,然可惜的是我並沒有隨身攜帶枕頭。
溫柔的春風吹拂而來,睡眠中的他淺淺地動了下嘴角。
泉(他好像真的只是在睡覺而已)
(真太平啊……)
【分支|站在原地守望】
泉(他這麼毫無防備地睡在這裡,還真令人擔心起各種事來)
(我至少還是在這邊守著他吧……)
???「……」
泉(……而且他還真能睡啊。總覺得我也莫名地睏了……)
(哈,不行啊,要是放了別人鴿子怎麼辦!)
【分支結束】
???「嗯……」
那個人以極小的幅度支起身體,將臉轉向了我。
片晌後,才緩緩地睜開眼皮。美麗的藍色眼眸終於捕捉到我。
泉(嗯嗯?這張臉,我好像在哪見過……)
???「……」
不確定他是不是還很睏,只見他仍維持著睡姿,呆呆愣愣地望著我。
泉「啊!!」
記憶中的身影與眼前的他重疊後,我發出了細微的一聲驚叫。
以此為契機,他才忽然因清醒而睜大眼睛。
???「……」
「是獵豹……玲小姐」
泉(他這是還沒睡醒嗎!?是做了有關荒野求生的夢嗎)
泉「早、早安……?」
???「早安」
泉(啊啊,這道聲音……是他沒錯了)
雖然當時互道了「再見」,我也從未想過能再見到他一面。
出乎意料的重逢,使我心中彷彿開出了簇擁的花團。
泉「志音君……對吧」
日向「嗯,好久不見。玲小姐」
我因他記住了我的名字而開心得難掩笑意。
在明亮的陽光之下,他看上去比那一天還更加令人眩目。
泉「竟然會在這種地方相遇」
日向「太厲害了。我們兩個,可能很有緣分」
泉「緣分……」
日向「是爸爸以前告訴我的。有緣分的人之間,一定會在某日再度相會」
泉「在那關鍵時刻真是受你關照了」
日向「不客氣」
志音君撐起身體,臉面向我地坐在長椅上。
日向「妳,不是大學的內部人員吧?」
泉「啊,對。我今天是因公而來」
日向「看起來也不像廠商」
泉「呃呃,我是……」
我沒辦法輕巧地脫口說出自己是麻藥取締官。
然志音君並不介意我的沉默,只是望著我身後的藍天。
日向「今天的天空,好漂亮」
我藉由他柔和的微笑重新確認了他就是當天我遇見的那個人。
要是有天使藏起背後的羽翼化身為人,一定就是他這副模樣——
泉(…………嗯?)
此時此刻,我終於注意到了他身上的服裝。
因在預料之外的地點再會而一頭熱的我,原先並沒有注意到一件細節……
泉(志音君身上套的那件外衣,簡直就跟制服外套沒兩樣吧?)
注意到了我視線的志音君,以「怎麼了嗎?」的可愛表情朝我歪頭。
泉「我想說你那件外衣……還真像制服啊」
日向「嗯。我,畢竟是學生」
泉(大學是沒制服的吧,也就是說)
日向「我就讀淑央大學的附屬高中」
泉「高中生!?」
腦袋瓜如同受到重重一擊——也並非如此嚴重,但這項事實也足以讓我動搖不已。
泉「……你幾歲了?」
日向「十七喔。今年10月會滿十八」
泉(ㄕˊ,十七歲!?太小啦!)
(雖總有人說最近的高中生都很成熟,但這還是令人太驚訝了)
日向「我時常會來大學,這裡是我很中意的地點」
他笑盈盈地說話的模樣,確實與他的年齡相符。
泉(是喔,他是高中生喔……)
「這裡綠色植物不少又很舒適,是很不錯的地點呢」
日向「敬語,不用也沒關係喔。這樣一來我也比較好跟妳聊天」
泉「好的……呃,不小心又用了」
日向「從現在開始習慣吧……啊」
忽然間,志音君的視線動了起來。我隨著同方向看去,那裡站著一名如夢似幻的美青年。
青年「……」
日向「潔君」
潔「!」
「啊,對、對不起……我並不是想打擾你們……」
日向「沒關係喔,怎麼了嗎?」
『潔君』如同戒備著周遭的小動物般靠近我們的所在之處。
泉(難道說,是我讓他感到害怕了……!?)
我試圖努力擺了個笑臉,但他的臉色卻毫無變化。
青年「這、這位是……?」
日向「泉玲小姐」
泉「初次見面,我姓泉」
寶生「初、初次見面……!我是,寶生潔……很抱歉突然妨礙了你們……」
潔君深深地低下了頭,我也說著「請多指教」而低下了頭。
然而光是這些隻言片語,也不足以說明我究竟是誰吧。
潔君也沒再繼續問話,僅僅是站在我和志音君中間的位置。
泉(有我在的話他們應該也不方便說話,我差不多該走了)
「那,我就先走……」
日向「妳要去哪裡?」
泉「我有事要去瀨尾研究室一趟」
聽見「瀨尾研究室」這個詞後,志音君和潔君面面相覷。
日向「玲小姐,妳認識瀨尾老師?」
泉(志音君也知道他啊。嘛,畢竟是個大名人)
「不,今天將會是我第一次見他。有些工作上的事要和他談」
寶生「說、說起來……郁人學長,也說過今天會有重要的客人要來……」
泉(『郁人學長』……也就是這次和我們聯絡的那個助教『早乙女郁人』先生對吧)
日向「這樣啊。那麼我們的目的地,是一致的呢」
泉「咦?」
日向「我也要回研究室了」
泉(他說的「回」是什麼意思啊)
(他剛才有說他時常會來大學,那他也會出入瀨尾研究室嗎……?)
日向「潔君要怎麼辦?」
寶生「嗯,我也……」
日向「那大家一起過去吧。我們帶路」
泉「謝謝你們」
雖然有不少不明白的事,但我並不願刨根究底,只是默默地跟隨在兩人腳步後方。
泉(志音君是淑央大學附屬高中的學生,也會出入瀨尾研究室)
(這也是,『緣分』吧)
記憶中的青年,是如幻想般神秘的存在。
然而現在,他卻作為一項確鑿的事實,活生生地在我面前邁著步伐。
泉(當時,我還不是麻取官)
(現在則是麻取官和高中生,嗎……)
我懷著某種無法用任何文字描述的複雜心情,望著他姿態端正的背影。
-
Story1-4
日向「我們回來了。客人,我們帶過來了」
研究室的門被志音君開啟之後,門後出現的是一名身穿西裝的男性。
頂著一副犀利眼神的他,散發著彷彿能完成任何一種工作的氣質。
???「……您是泉小姐吧?」
泉「是的。非常謝謝你們今天特地挪出時間」
早乙女「我是助教早乙女」
泉「了解,再一次地,我是泉。請多多指教」
我將事前準備好的名片遞出,不知為何早乙女先生卻瞬間僵住。
泉(……?)
早乙女「泉玲小姐?」
泉「我是」
早乙女先生的視線來來回回地在名片與我的臉之間穿梭逡巡。
那副表情裡,似乎混雜著各種情感。
泉(怎麼了啊,該不會是我在自己沒注意時幹了什麼好事過?)
(啊,難道是)
「以前,我們曾在哪見過嗎……?」
我誠惶誠恐地探問,回應我的則是冰冷無比的聲音。
早乙女「看來妳絲毫沒把我的名字放心上啊」
泉「!!」
(果然,這不是初次見面的人會有的反應……!)
「非常抱歉」
我努力地在腦海中翻找記憶,卻因太過焦急而導致思緒亂成一團。
志音君和潔君以不可思議的表情望著我們。
日向「郁人學長,你認識玲小姐嗎?」
早乙女「誰認識。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陌生人」
泉(總覺得他靜靜地在發火啊……!怎麼辦,剛見面的印象分就從負值起跳了)
早乙女「今天的預約就作廢。瀨尾教授臨時有會議要開」
泉「怎、怎麼會……!能否請你幫忙些什麼呢,我們有很重要的事想和瀨尾教授商量」
早乙女「哪有什麼重要的事啊,你們就是想利用他吧」
泉「我們只是希望,如果你們能提供一點協助的話……」
此時研究室的門「啪噹」一聲地開了,文質彬彬而戴著眼鏡的男人進入了室內。
???「啊啊,是泉小姐對吧?」
早乙女「瀨尾教授……」
沉穩的聲音,使得周遭的空氣都變得柔和起來。
他的身邊繚繞著,與志音君身上的氣質不同的溫和氣息。
泉「初次見面,我是泉。很榮幸能見到您」
瀨尾「初次見面。我們去裡面的房間說話行嗎?」
他的視線所指向的,是正門以外的另一扇門。這間研究室似乎設有隔間。
泉「是的,當然可以。請務必多多指教」
早乙女「喂,妳怎麼隨便自說自話」
「……聽好了,我只給妳20分鐘。一旦超時我就會把妳給強行驅逐。聽見沒」
泉「沒事的!只要給我一點點時間就行」
日向「玲小姐,那,待會見喔」
泉「嗯,謝謝你」
*
在我面前的瀨尾教授與早乙女先生並肩而坐。
早乙女先生如無事發生似地準備了三人份的茶飲。
泉(雖然還有不少未解之謎,但現在要專心工作……!)
(必須要取得瀨尾教授的信任)
「那麼,我就盡快進入之前聯絡時提到的有關搜查的正題……」
瀨尾「嗯,妳指的是你們為了嘗試從心理學的角度切入辦案,故要我也出席訊問的事吧」
泉「是,請務必讓我們借助瀨尾教授您的力量」
瀨尾「提供協助本身的話雖是沒問題」
正當我在心中握拳感嘆著「好欸!」時,瀨尾先生再度開口。
瀨尾「但似乎有件不得不先說在前頭的事呢」
泉「什麼事呢」
瀨尾「其實我決定明年三月要去美國動手術了」
「因此我認為我能提供協助的時限也只到二月」
泉(去美國,動手術?)
還要特地飛去美國一趟,想必是場重大的手術。
由於我未曾聽說過瀨尾先生患有疾病的事,我在心中感到十分詫異。
瀨尾「突然說這個真不好意思」
「但雖說是手術,我身上的症狀並不會對日常生活和搜查的協力造成太多影響,所以妳別太擔心」
泉「這樣啊……希望手術能順利進行,我也會幫您祈禱的」
瀨尾「謝謝」
「雖然動完手術後我是打算直接回來,但由於需要休養,也很難馬上回歸工作」
「因此,但願你們做安排時,能以我這邊只能提供有期限的協助作為前提」
泉「原來如此,謝謝您」
「雖然我個人是非常想麻煩您,但我還是得先把這件事帶回去和上司討論」
瀨尾「嗯,我就是希望妳這麼辦的」
早乙女「雖然妳應該早知道了,但你們可要給我把手術的事作為機密事項」
泉「好的」
在那之後,我向他們介紹如果後來真的成立搜查合作將會以何種形式進行,
並將至今為止處理過的案件都大致說明了一遍後,談話便結束了。
在這期間,早乙女先生的視線一直都很冰冷就是……
泉(總而言之,算是突破第一關卡了吧)
(雖然有點擔心他手術的事,但瀨尾先生是個好說話的人真是太好了)
*
交涉結束後,在我回到了原本的研究間時,裡頭多了一名頂著一頭明亮粉色頭髮的男子。
可愛「妳好。我是這個研究室的學生可愛光」
泉「初次見面,我叫泉玲」
「今天因公來找瀨尾教授談話」
寶生「妳、妳們已經談完,工作的事了嗎……?」
泉「嗯」
日向「辛苦了。點心,吃嗎?」
志音君朝我遞來一包裝著餅乾的袋子。
我道謝著接下它時,光君有些興奮地提高音量。
可愛「對了,有櫻花麻糬!」
「想說要拿它當作大家今天的點心,所以事前放進冰箱裡了~」
日向「櫻花麻糬,我想吃」
可愛「剛好一共有六顆,玲小姐也請用」
泉「不,我就……」
可愛「別客氣。畢竟我們也想和妳聊聊天」
「剛才,志音君告訴了我們妳們兩個相遇時的事」
泉「咦」
寶生「竟然追、追上扒手後把他抓了起來,太厲害了……」
泉「不,當時也不是只靠我一人,其他路人也有前來協助」
「在那之後也因別件事受志音君照顧了」
可愛「什麼事?」
泉「被一個看起來有點危險的人纏上後被他救了」
可愛「哦~好帥氣喔」
泉「我想說自己也必須多多鍛鍊,所以就開始上健身房了」
日向「好厲害,雖然那種事還是別再發生會比較好」
泉「啊哈哈,說的也是。但畢竟我現在的工作也會需要」
可愛「玲小姐的工作,是什麼危險的行業嗎?」
寶生「是警、警察之類的嗎……?」
泉(完了,說溜嘴了)
「並不是警察喔。就是,想說至少為了健康」
慌張的我感受到了早乙女先生以一副受不了的表情射來視線。
早乙女「妳啊,這副德性真的沒問題嗎?」
瀨尾「泉小姐,這麼說實在不好意思,但妳之後都會出入這裡,而妳依然不打算告訴他們嗎?」
「這裡是屬於大家的場所,因此我希望這裡的顧忌能越少越好」
泉「呃~……」
(說的也是呢,且我也不認為這些孩子今後會與麻取部的案件扯上關係)
(都要開始出入瀨尾研究室了,最好還是讓他們多少知悉點吧)
(否則來路不明的女人定期造訪也很可疑)
泉「我是作為一名麻藥取締官,為了與瀨尾教授商量今後合作的事才來到這裡的」
在我簡潔地說明之後,潔君露出了詫異的表情。
寶生「麻藥,取締官……」
泉「我們絕對不會讓瀨尾教授遭遇到危險的,這點請你們放心」
日向「玲小姐,是麻取部的人啊」
志音君不知為何露出了一副信服的神情。比起令他感到意外,這令我感到更為欣喜。
泉「嗯,不過話雖這麼說,我也還只是個新人」
早乙女「找菜雞負責交涉還真是把我們給看扁了」
泉「我會盡量不給你們帶來麻煩的!」
可愛「郁人學長也是,為什麼要對玲小姐這麼嚴厲呢?你明明一直以來都只會對剛見面的人裝乖」
日向「他們好像不是第一次見面」
可愛「咦,是這樣喔?」
早乙女「這和當下的狀況毫無關係」
泉「不好意思,我一定會試著想起來的」
早乙女「已經夠了,妳就永遠給我忘下去吧」
可愛「好啦好啦,總之我們來吃櫻花麻糬吧」
寶生「我、我來泡茶。喝焙茶可以嗎……」
瀨尾「櫻花麻糬配焙茶嗎,不錯耶,謝謝你們」
「泉小姐也是,如果在這之後沒別的安排,在這慢慢坐也沒關係」
泉(畢竟稍早也從課裡獲准能直接回家,為了能和瀨尾研的成員們熟稔起來,多逗留一會也不錯呢)
「謝謝你們。那麼,就承蒙你們的好意……」
日向「玲小姐,這裡」
志音君的手指指向了他身旁的空位。
我因獲得了能安身的位子而緩了口氣,輕輕地彎腰座下。
泉(志音君經常在這裡和比他年長的人對話,所以才會表現得像個小大人呢)
(……不,可能也跟這沒什麼關係)
(無論他身處何處,一定都不會改變……)
在這間研究室裡的成員,是一群精通心理學的人們。
我不禁擔心起自己是否會被他們分析而變得緊繃起來。
然而,這裡也縈繞著能緩和那份緊張的溫暖氛圍。
泉(這裡採光很好,所以室內很明亮呢)
(就像被春天包裹著一樣……)
-
Story1-5
泉「謝謝你們今天的關照」
享用過櫻花麻糬及茶飲,正打算離開研究室時,志音君跟了上來。
日向「我送妳去車站喔」
泉「謝謝。但志音君不也有研究室的事要辦嗎?」
早乙女「這傢伙一天到晚只會睡覺而已」
日向「我沒關係。畢竟也有家我想去看看的店」
泉「是喔,那就……」
可愛「玲小姐,之後還要再來玩喔」
泉「嗯,下次來時我也會帶點伴手禮的」
可愛「真的嗎?好開心」
寶生「回、回去時路上小心……」
泉「謝謝妳。茶泡得很好喝喔」
瀨尾「再替我向關先生問好」
泉「好的,我會傳達給他的」
早乙女「……」
泉「今天也謝謝早乙女先生了。再見……」
早乙女「呵,只會阿諛奉承」
日向「郁人學長,不可以對人施壓」
可愛「沒錯喔,那張表情太可怕了」
早乙女「我看倒是你們幾個成天只會嘿嘿傻笑,你們是笑容清倉大甩賣嗎」
日向「自然而然地就笑起來了,沒辦法」
可愛「我也~」
早乙女「盡是些腦袋開花的小鬼」
泉(總覺得他們之間關係很好……?)
*
-----街道上-----
日向「天色,還很亮呢」
「前陣子的這時候感覺明明更暗」
泉「嗯。從冬天轉春天只是眨眼間的事呢」
我和志音君的初次見面發生在冬天。
一想到那時候他還只有高二,我總會有種不可思議的感覺縈繞於心。
日向「玲小姐,妳還會來的對吧?」
泉「嗯~……我是想要是那樣就好了」
「但我也無法直接肯定,畢竟回去後還需要再和課裡商量」
「不過,如果能與瀨尾教授合作,我會非常感激的」
日向「這樣」
「妳的LIME,可以的話給我好嗎?」
泉「啊、嗯。等我一下喔」
我將ID告訴他後,手機立即傳來通知鈴聲。
泉「你加得很快呢。你的暱稱,取做『志—』啊」 (※原文念法為"Shi"尾音拉長;和繁中服的「小志」原文不同)
日向「因為我喜歡被叫『志』字」
泉「哦~話說,我有點想問,志音君你是混血兒嗎?」
「因為我從第一次見面起,就覺得你的眼睛非常漂亮」
日向「嗯,我媽媽是英國人」
泉「這樣啊。那你英文也說得很溜囉?」
日向「我能唱好幾首鵝媽媽童謠」
泉「哦哦,好厲害」
「鵝媽媽童謠雖然是搖籃曲,但歌詞還是有點恐怖呢」
日向「嗯,還好小寶寶都聽不懂」
泉「啊哈哈,那倒是」
距今已過二個月的再會,當時的狀況已和今日截然不同。
而現在隨著和志音君說越多話,我的生硬笨拙也愈漸消去。
泉「啊,好可愛的店」
快要抵達車站時,頂著紅色看板、宛如出自於童話的商家映入眼簾。
店家門口以穿戴草莓造型帽子的小人作為裝飾。似乎是家西式糖果店。
日向「最近剛開的。剛才說想去的地方就是這裡」
「抱歉,等我一下就好」
泉「嗯,我知道了」
日向「我馬上回來喔」
泉「慢慢來也沒關係啦」
志音君瞇眼一笑後踏入了店內。
泉(他是想帶伴手禮回去給瀨尾研的成員們嗎)
(畢竟他們今天才消耗掉一份點心……)
不一會後,拿著粉色紙袋的志音君出了店門。
日向「這個,給。送玲小姐的」
泉「咦?」
日向「雖然已經過了,但這是情人節的回禮」
泉「……!」
我並沒有忘記在情人節當天送了他巧克力的事。
然而說實話,我也完全沒預想到會收到他的回禮,故因此嚇了一跳。
泉「能收下嗎?謝謝……!」
日向「我選的是,我覺得最可愛的那一個」
泉「哇,好期待啊。回家後我會心懷感激地吃下它的」
日向「嗯」
泉「明明我當時只是隨手送的,總覺得卻讓你為此費心了,不好意思」
日向「只是因為玲小姐送我的巧克力,非常好吃而已」
「能送妳回禮讓我很開心」
手中的紙袋宛如一點一滴地沿著手臂,朝我心裡傳來暖流。
那天將巧克力送給他的心情,至今以溫柔無比的形式被送了回來。
泉「是喔。太好了,你覺得那款好吃」
日向「……在白色情人節那天,我有想起玲小姐的事」
「不過當時我也不曉得妳名字以外的其他資訊,心裡惋惜著沒有和妳要聯絡方式」
「明明,想和妳說更多話的」
泉(……怎麼辦,我好開心)
因為當時的我,也想著哪怕是一點,要是能和他說上更多話就好了。
日向「都要多虧瀨尾先生,才能像今天這樣相遇」
泉「呵呵,說的沒錯」
日向「要是妳真的要和瀨尾老師合作辦公的話」
「如果有我能幫忙的事,不管是什麼都要儘管開口喔」
泉「嗯,謝謝你」
涉及毒品的事件,我是絕對做不到讓做為高中生的他被捲入其中的。
然而,他那份心情我願意心領。
泉(這個人所說的話,無論何時都不曾摻雜半分謊言,如此地直率……)
「志音君,你剛才說你白情那天想到了我的事對吧」
日向「嗯」
泉「我也是喔,也想起你了。你當時那句話,成為了我的護身符」
日向「哪句話?」
泉「『會有許多好事降臨在妳身上』」
日向「啊啊,那句」
志音君掛起了恬然的微笑,我也揚起了嘴角。
正當朦朧曖昧的氣氛環繞著我們時,一隻黑貓橫空奔出,穿過了我們兩人的腳邊。
日向「啊,黑貓。Lucky~」
泉「這是幸運的嗎?」
日向「在英國文化裡,黑貓是幸運的象徵喔」
泉「哦,是這樣啊」
「那麼從今以後,我的工作表現也會越來越好的吧」
日向「一定會越來越好的喔」
泉「呵呵,那我得加油了」
工作也是,戀愛也是——雖是想著麼說,但可惜的是戀愛至今仍離我非常遙遠。
泉(啊啊,不過那天我真的是久違地小鹿亂撞了)
(一定是因為志音君用了他的壓箱咒語,在我身上施了魔法的關係吧)
日向「玲小姐,之後請妳多多指教」
泉「我也是,要麻煩你多多指教」
視野的盡頭,是那條幸運的黑貓的尾巴。
而在那之前,天空及海洋的藍色也正溫柔地面向著我。
(To Be Continue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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