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志音 活動個人劇情『とろける砂糖の下心』(揉進砂糖裡的居心)
◊白色情人節。透過回禮傳達心意的方式雖因人而異......
他想傳達給妳的真心。以及妳對他私下抱藏的真心。
兩份不為人知的心意對彼此的答覆是——
甜美的點心與謎樣的簡訊所伴隨而來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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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ory1-1
-----瀨尾研究室-----
可愛「玲小姐,妳對今年的白情有什麼要求?」
那是在三月初的某個午後。
泉「……要求」
可愛「妳情人節時送我們的巧克力,每一款都很好吃哦」
日向「嗯,一瞬間就被掃光了」
瀨尾「總是在節日時承蒙泉小姐的關照呢」
寶生「一直以來都非常謝謝妳」
泉「不會不會,哪裡。瀨尾先生你們才是,總是對我伸出援手」
在今年的情人節裡,我挑選了不同口味的迷你巧克力送給他們作為慰勞。
為了不給瀨尾老師他們回禮的負擔,我明明已經盡量選了樸素的禮物了。
可愛「別客氣,其實我有很多想買買看的東西」
泉「阿哈哈,是那樣啊」
可愛「每年的這時期都很令人期待呢,畢竟都會出限定商品」
泉「我懂我懂,能在逛百貨地下層或特賣會時看到呢」
可愛「要是妳想要瀨尾研的大家的手作品也可以哦♪」
泉「手作?」
橫外飛來的那一句話,令我吃了一驚。
-
Story1-2
早乙女「說什麼蠢話,要我們為了泉做那種費工的事嗎」
可愛「誒—,但大家各自嘗試製作回禮也很有趣吧?」
日向「嗯,說得也是」
泉(總覺得他們興奮起來了?)
寶生「……啊,呃。其實泉小姐來之前大家在聊節目的事」
泉「節目…...是料理總藝?」
早乙女「我們淑央好像有一名學生在Yo Tube上以『料理男子』頻道聞名」
可愛「和我一樣有研究料理呢,還會自己發明食譜」
泉「唔哇—!好厲害」
瀨尾「是一名也有上我的課的學生呢。還找了可愛君他們商量要不要作為來賓上節目」
泉「難道說……答應了?」
要是他們出場,節目絕對會變得十分人氣。
早乙女「不用想也知道絕對是拒絕的吧」
泉「也對呢」
確實,光君會去當讀者模特;志音君會上猜謎節目。
泉(不過他們都不是會想追求名聲的類型……)
(至於瀨尾先生,也很容易想像他只想過平穩安定的生活)
可愛「玲小姐是希望戀人會做菜的那派?」
泉「誒,我嗎?嗯—,說起來……」
日向「……」
泉「我個人,雖然不討厭做菜,但也沒有像廚師那樣的好功夫……」
「所以如果能兩人一起做出什麼菜感覺會很有趣——大概是這種想法吧」
「當然,如果對方要為我做美味的食物,我也非常歡迎」
日向「原來如此」
早乙女「真不要臉」
泉「請容我做點白日夢……」
「啊,不過,白情的回禮我是真的不介意」
「收到大家的手作餅乾那天感覺不能獨自走夜路,否則會有人從背後來搶,挺可怕的」
可愛「呵呵,那到時候就要進行秘密偷渡」
泉「那也令人期待呢」
早乙女「反正妳老是來我們這,白情那陣子也會因公來一趟的吧」
泉「啊,但3月的12日到14日間我不人不在東京」
日向「這樣啊?」
可愛「是要去旅行嗎?啊,但那幾天是平日呢」
泉「是為了研習要去大阪一趟」
瀨尾「唉呀,出差嗎」
泉「沒錯喔,這種要過夜的出差還挺難得的」
「畢竟到年末了,所以要開總報告會和學習會」(※日本公司、學校的新年度都是從4月開始)
寶生「聽起來……辛苦妳了」
早乙女「妳可別光顧著吃飯吃到動不了了」
泉「日程也被排的很滿,應該是沒有時間那麼做的」
早乙女「呵,那是妳撿回一命」
泉「啊,但我打算在新幹線的車站裡逛逛伴手禮」
「針對這部分,如果大家有想要什麼,我也盛大地在募集要求中!」
早乙女「大阪……大阪嗎」
早乙女先生戴著認真的表情思考起來。隨後——
可愛「啊,抱歉。雖然話才講到一半,但我差不多要去打工了」
寶生「很抱歉,但其實我也差不多要去野鳥研究會集合了」
泉「兩位都路上小心」
可愛「那麼玲小姐,回禮就由我們自己選可以嗎?」
泉「你們不必這麼客氣的,真的」
可愛「好好期待吧」
光君與潔君先行離開之後——
早乙女「瀨尾小姐也差不多要去教職員會議了吧,請開始準備吧」
瀨尾「說的也是呢,稍微一不留神就。那麼泉小姐,下回再見」
泉「嗯,再見。今天也謝謝你了」
早乙女先生與瀨尾先生也離去後——
日向「玲小姐,等會要回課裡嗎?」(※指麻取部的搜查企劃課)
泉「沒喔,直接下班」
日向「這樣的話我們一起去搭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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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ory2-1
-----街道上-----
泉「該從大阪買什麼伴手禮呢,志音君有想要吃什麼嗎?」
日向「讓我好好想想」
泉「嗯,別有負擔,儘管Lime我」
日向「話說妳從3月12日起就不在東京了呢」
「11號的週六有空嗎?我想去看一些春裝」
泉「購物嗎?」
日向「嗯,妳陪我去的話我會很開心的」
泉「沒問題。剛好我也有想買的東西」
日向「太好了,這樣11號就是約會了呢」
*
在他如此自然地邀約之下,我們便在3月11日成約——
*
------百貨商場------
日向「玲小姐想買的東西是?」
泉「旅行用的包包。大學時揹的那個已經差不多不能用了」
日向「這樣的話,我們就從它逛起吧」
泉「可以嗎?」
日向「我的衣服也不是急著要買」
「但玲小姐的包包是明天出差就要用到了吧?」
泉「我也不是,非得要今天買到不可」
「不過要是沒有趁這個機會逛逛,下次買旅行包就不知是什麼時候了」
日向「確實我也是第一次聽說妳要出差」
泉「嗯,很久違了。不過在我被分發到現職前後也稍微有過幾次」
日向「新幹線?飛機?」
泉「搭新幹線」
日向「14號會很晚回來?」
泉「也沒到很晚吧,預計約晚間7點抵達東京車站」
日向「這樣啊」
「啊,這個玲小姐看上去會喜歡」
我朝志音君拎起的包包看去——在來不及思考之前就已先發出了驚嘆。
泉「……好厲害」
日向「?」
泉「這個包,確實超級符合我的喜好」
「你好像比我自己還更了解我似地……真不愧是志音君」
日向「嗯,因為是名偵探」
泉「啊哈哈,也是呢」
日向「……」
泉(該怎麼說呢,總感覺自己被他整個看透了)
「謝謝你,那就決定買這個了。我去結帳,你就先在外面等著吧」
-
Story2-2
泉「久等了,我們去逛志音君的衣服吧……阿咧,怎麼了嗎?」
志音君不知怎地,一臉認真地盯著一張海報在看。
泉「……『甜點的含意』?」
日向「好像是」
海報上所寫著的,是有關作為白色情人節的回禮,哪種甜點對應著哪種含意。
泉「誒,現在還有這種的哦」
從年輪蛋糕到糖果與馬卡龍。各種甜點似乎都有其特殊含意。
日向「『我喜歡妳』」
泉「!」
日向「好像是這樣的哦,糖果的含意」
泉(這不是我該慌張的時候)
沒錯,他本來就是一個能將『喜歡』、『最喜歡』等台詞自然而然地說出口的人。
如果對他的話一一起反應,對心臟是很不好的。
泉「實實在在地表現出了白情的氛圍了呢。啊,年輪蛋糕的含意也很可愛哦」
「『層層捲起,幸福也將變得愈有份量』。確實會有人拿它當招待賓客的婚禮小點」
日向「玲小姐也想結婚嗎?」
泉「咦!?」
被他如此似唐突又非唐突地一問,我又擅自慌張了起來。
泉「也、也沒那麼想吧……畢竟工作夠有趣了」
日向「這樣啊」
泉(是怎麼了……今天的志音君好像比平時還更加主動……)
不過,果然也可能是自己反應過度。
畢竟今天只是——
日向「瑪德蓮是『我想和妳成為特別的關係』」
泉「啊,那個我也沒聽說過。但聽起來好棒呢」
日向「焦糖是『只要和妳待在一起便能安心』」
泉「好可愛」
日向「玲小姐,想從我這裡收到什麼?」
(……『從我這裡』?)
不禁在意起他微妙的說法,使我又開始變得不知所措。
果然在自己心裡某處,是懷有那麼一個小小的願望的。
不是『從瀨尾研的大家那裡』收到——
泉「只要是志音君送的,不管是什麼都會很開心哦」
這種回答或許正是出於怯懦。
我們這種『麻取官』與『高中生』間的立場,不過就只是因工作而認識的關係而已。
日向「知道了」
泉(……!)
那是過於美好的一張笑容。
有著能將我心中的糾結驅散地一星點不剩的能力。
日向「妳要好好期待」
泉(誒……)
所以說。
從這句話裡,他到底是想表達什麼呢。
泉(……『期待』?)
-----回想-----
可愛「玲小姐,妳對今年的白情有什麼要求?」
-----回想結束-----
泉(畢竟光君也說了類似的話,所以志音君的意思一定僅僅是指,從瀨尾研的大家那裡收到而已)
雖然有刻意不在志音君面前表現出來,但其實自己非常期待著『今天』的約會。
至於理由,無非是因為這是白色情人節前的週末。畢竟當天,我是無法前往瀨尾研的。
因此想著,如果有機會能在出差前的今天一起過節……什麼的。
泉「沒辦法在白情當天見面很抱歉呢。所以我會以奮發尋找伴手禮作為補償的」
日向「妳只要平安回來就好了哦」
他又說出了這種滿分的回答。
泉「好了,我們去看志音君要買的衣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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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ory3-1
-----服裝店-----
日向「這件和這件,妳比較喜歡哪個?」
泉「哪件都很適合你」
日向「那就這件」
泉「……嗚嗚,但那件也難以割捨」
日向「這件呢?」
泉「超適合」
日向「這件也是?」
泉「啊啊……抱歉」
「因為真的是不管哪件都很適合你,所以我只能不停地重複著相同的話……!」
開始尋找春款襯衫後的一小時內。
被他拿到手上的每一件都過於合身,從而難以進一步地做出決定。
泉「你也先別去配合我的意見吧,志音君自己最喜歡哪件?」
日向「沒關係,我沒有在刻意配合」
泉(……真溫柔啊)
真想對在這種時候都能發揮紳士風度的他脫帽致敬。
日向「我不討厭靠自己選要穿的衣服」
「但是覺得被人推薦的衣服一定也會很適合我」
泉「我懂你說的,有時確實是會這麼想」
「不過這麼想的話,果然名偵探好厲害啊」
日向「哪裡?」
泉「喏,就是剛才的包包。明明有那麼多款式,卻有辦法從中選出一個最符合我喜好的」
日向「畢竟是玲小姐的事情」
泉(唔……!)
不開玩笑,比起平時,今天真的有種被他認真注視著的感覺。
泉(這絕對是我在自戀。真傻啊)
「說到這個,我對志音君的了解好像還遠遠不夠」
就算我為掩飾自己的害羞,胡亂謅了一些怪理怪氣的話——
日向「或許是吧。畢竟我現在所想的事情,一定會嚇到妳的」
泉「……!」
沒想到會被這麼回答的我只好故作鎮靜。
日向「妳猜猜看——雖然很想這麼說,但現在還是秘密」
他那一副心情絕好的樣子,使我不由得看了出神。
泉「那照這樣說來,總有一天你會告訴我嗎?」
日向「當然」
泉「明白了,那我會好好期待的」
徹徹底底地被牽著鼻子走了。
但是那個被奪去了心的、視線絲毫離不開對方的——也正是自己。
日向「來,妳繼續為我選襯衫吧」
泉「哪一件看上去都可以……但真要選的話我會選這件吧」
在先前煩惱一會之後,我挑選出最適合他美麗眸色的一件。
日向「那我就這件」
泉「可以嗎?」
日向「嗯」
答著我話的他看上去非常愉悅。
泉(反正他本人都接受了……行吧)
*
-----車站前-----
泉「謝謝你今天陪我」
日向「那是我的台詞」
「和玲小姐一起買東西非常開心」
泉「我也是」
日向「工作加油哦。注意安全一路順風」
泉「我出發了!」
*
-----電車上-----
泉(……『一路順風』嗎)
被這樣送行或許還是第一次吧。
在一種搔癢般的感覺的背後,還藏有一絲微小的失望。
-----回想-----
日向「太好了,這樣11號就是約會了呢」
-----回想結束-----
他果然沒有送我任何回禮。
泉(但會不會只是我太厚臉皮呢。畢竟到時候也會從瀨尾研全員那裡收到——)
想從志音君手中單獨收到回禮,什麼的。
泉(光是讓我選他的襯衫就足夠了吧)
那個顏色一定會非常適合他的。
如果這份說不出口的任性能被實現,我希望能在某天看見他穿上它。
泉(好,回去時一定要用伴手禮把這個新包包塞得滿滿的)
-
Story3-2
隔天,我搭乘上午的新幹線前往大阪。
在研習中聽著他人報告其他地域的毒品取締狀況,並聽取各種參考用的分析。
眨眼間,只剩一天就要結束了——
(叮咚)
泉「啊,是志音君傳的」
『志ー:午安,研習結束了嗎?』(※志音LIME名稱原文為『しー』(Shi,尾音i拉長),募戀繁中的「小志」原文為『しーちゃん』(Shii醬))
『現在為了吃飯而正好回到了飯店』
『志ー:伴手禮清單會由郁人學長傳給妳』
『謝謝!再麻煩他了』
『志ー:由我傳的呢,是給玲小姐的作業』
泉(作業?是什麼呢)
『志ー:塵世與消逝(UKIYO-TO-KIE-U)』
泉(……嗯?)
『志—:晚安』
泉「咦」
我在不經意間流露出了細小的驚嘆聲。
由志音君所傳來的,謎樣的話語。
泉(他是提到了作業沒錯......難道就是這個?)
「......消逝在塵世裡?浮世繪?」(※塵世的漢字為「浮世」)
他對這些詞彙所指代的事物感興趣這種事我從未聽聞。
然而,到底是基於什麼理由,才會如此唐突地對我出『作業』呢。
泉(不對,話說志音君非常喜歡福爾摩斯呢。所以這大概是某種……暗號?)
「……」
就算我狠狠盯了手機螢幕上的文字良久,腦中也遲遲沒有任何靈光乍現。
由於他在那之後也沒再傳來任何訊息,那句話應該是沒有傳錯。
泉(不行,這樣的話我絕對要解開來給他看。這攸關我作為麻取官的顏面!)
*
-----新幹線上-----
——不過就是自己在意氣用事。
直到研習結束為止都未曾得出答案的我搭上了回程的新幹線。
泉(嗚嗚......身為麻取官,舉白旗也太丟臉了……)
(如果請求他給提示的話也太悲哀了)
「UKIYO……KIEU……嗯~……」
無意識中呢喃出聲的下一瞬間。
泉「咦……」
(難道是.……不會吧怎麼會啊?)
怎麼會、怎麼會啊,不會吧,怎麼可能。
我難以相信自己心中所浮現出的那個『答案』。
泉(那種事……才不會發生的吧?)
我確認了一下手機上的時鐘。
泉(志音君……如果我所想的事情是正確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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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ory4-1
抵達車站的我,心臟怦怦跳個不停地傳了LIME給他。
『我到東京站了』
『你現在在哪裡呢?』
『志—:妳面前』
泉「!?」
日向「歡迎回家」
此時的我差點叫出聲來。
站在自己前方的,是穿著我選的襯衫的他。
泉「我說……」
日向「我的運氣真好」
「畢竟這裡連找個剪票口都令人暈頭轉向」
怎麼辦,現在真的好想不顧年齡身分等一切包袱,直直向他奔去。
號稱名偵探的高中生所做的事實在過於大膽。
日向「解開了呢,作業」
泉「旗開得勝!雖然很想這樣回,但其實我是在新幹線上才想出來的」
日向「是『東京站』的重組字」(※東京站:TOU-KYOU-EKI)
泉「我解開時……還心想怎麼可能……」
日向「其實接下來還有」
這麼說的他向我遞出了一個可愛的水色紙袋。
日向「由我送給玲小姐的,填入了愛的」
他又一臉平靜地說出這種話了。
我硬逞著成年人的餘裕向袋內窺去,卻被裏頭的物品給完全打敗。
泉「這個……」
日向「我烤的瑪德蓮」
泉「志音君……」
(是偶然的……一定只是偶然)
「不知道能不能問你這事……但你是什麼時候想到這麼厲害的計畫的?」
日向「欸豆——」
「玲小姐,等會有時間嗎?」
泉「嗯,沒關係」
日向「我想妳應該累了,不如我們去附近的咖啡廳吧」
「或是再稍微散步一會?」
*
-----公園-----
日向「會不會冷?」
泉「沒事沒事」
在我選擇散步之後,他不帶半分猶豫地為我揹起了我的旅行包。
被一度謝絕後擺出了極為失望的表情的他,實在令人感到心疼。
日向「再來一次正式的,歡迎回家」
泉「我到家了……這樣回還是怪怪的吧」
一旦說出口,心中便無來由地感覺到一陣癢意。
被人送行是第一次,而像這樣被人迎接也是第一次。
日向「其實呢,瑪德蓮是場幸福的偶然」
泉「這樣啊」
日向「得知了玲小姐白情當天不在東京的那天」
「回家後剛好聽見爸爸打算做點心給媽媽的事」
泉「哇,聽起來好棒」
日向「再加上白天又聽到料理男子的事,我就也想做做看了」
「一切都是碰巧,運氣真是太好了」
泉「你烤的看起來非常好吃喔」
「好到我現在就想吃了」
雖然是高中生,卻也是紳士。且還是個為了我做甜點的。
太過於完美的他,完美到足以奪走我一整顆心。
日向「妳要吃掉它嗎?」
他止步佇立。
恰巧地,附近剛好坐落著一張適於二人座的長椅。
泉「我很樂意」
日向「那,飲料……」
泉「沒關係的,志音君也坐下來吧」
那雖是我的真心話,但他還是離開原地了。
今天是真的沒想到能見到他。
泉「包裝的彩帶也好可愛」
日向「那是我媽媽的建議」
正當我情不自禁地微笑時,才猛然想起另一件事。
他究竟是怎麼向他母親傳達我的事呢。
會是「對自己關照有加的熟人」嗎,還是——
泉「我開動了」
我將瑪德蓮拿至嘴邊,輕輕地咬下。
泉「好好吃!這可以拿去賣了」
日向「但這是只為玲小姐烤的」
泉(他又說了這種……)
日向「不過,其實第一次沒烤熟,還和爸爸一起開了反省大會」
泉「呵呵,還有這種事」
「但這是真的很美味,感覺出差所累積的疲勞全被吹散了」
日向「妳那時,腦中有稍微浮現過我的臉嗎?」
泉「……」
日向「雖然是不想耽誤妳工作」
「但是想著,出了作業給妳,妳是不是就會在睡前稍微想想我呢」
他真的是高中生嗎。
這種台詞,就算彼此立場對調,我也說不出口。
泉「……我當時根本想不到那裡」
「研習中我當然是很認真的,但在吃飯時或洗澡時,」
「滿腦子都只有,作為麻取官可不能輸,這種事」
日向「那還是大成功」
他的作戰毫無紕漏。
——不過,唯有一件事必須作為我的秘密。
-
Happy End
就算不出作業給我,我也一定會想起他的。
好比如說,穿著我選的襯衫的他。
泉「那件襯衫果然很適合你」
日向「嗯,所以玲小姐也有很好地理解我喔」
快樂到想抱緊眼前人的衝動,伴隨著一股疼痛湧上心頭。
明明就現在當場向他昭告心意就好了。
日向「那個時候我很開心」
「這件襯衫,也是我當時認為最好看的」
泉「……這樣啊」
(真的是,總是自己在被志音君施予驚喜)
(不過說到底……今天的事情是我真沒想到的)
到底該用怎樣的心情,去說出我這份快樂呢。
十分想問,帶著手作瑪德蓮作為伴手禮迎接他人這種事情,是『認識自己的高中生』會做的事嗎?
日向「我呢,很喜歡瀨尾老師他們,所以本來是不想對他們隱瞞任何事的」
「但我想要玲小姐吃掉這個瑪德蓮」
「僅此而已」
——『僅此而已』。
又被他如此乾脆地道了出口。
日向「啊,還有」
「我想讓玲小姐看我穿這件襯衫的模樣」
「以及……想要來迎接妳」
泉「不知不覺間已經不是『僅此而已』了」
日向「確實呢。可我說的都是真的」
作為年上卻總被牽著鼻子,實在令人有點不是滋味。
但話說回來,自己可能早已在收到瑪德蓮時就敗給他了。即使不論那是他和他父親的共同成果。
泉「志音君,瑪德蓮的含意……還記得嗎?」
日向「不記得就不會烤了喔」
很想探究,他所期望的『特別的關係』是什麼意味。
泉「那麼我就不客氣了,來吃光它們吧」
我沒將疑問道出口,而以咬下瑪德蓮代之。
在一旁的他則開心地看著我。
日向「我啊,至今真的完全沒做過任何點心」
「至多偶爾幫忙媽媽而已」
「但經過這次後我發現」
「一面想著玲小姐的臉一面做瑪德蓮,很開心」
泉「唔!」
差點被噎住的我實在抬不起頭。
日向「我隨時都可以喔」
泉「……可以什麼?」
日向「和玲小姐成為『特別的關係』」
泉「!」
日向「但我也沒想太急著來。反正妳已經吃掉我的瑪德蓮了」
「如果能讓我說一句任性的話」
志音君忽然握住我的手。
日向「明年我想要拿到和大家不一樣的巧克力」
碧色的眼眸正緊臨著我。
如果我能夠,獨佔那雙眼睛的話。
泉「……我知道了,這項要求,我已確實收到」
「請期待明年吧」
日向「嗯」
這道滿足得不行的聲音,令人不禁想上前抱緊。
*
一定已能夠相互理解的我們,又該如何成為『特別的關係』呢。
但是再稍微等一等吧——希望我能再膽小個幾回。
直到我已足能應付眼前這位,過於完美的年下紳士以前。
(終)
。゜*゜。゜。+。゜゜。*。゜゜。+。゜*゜。゜。+。゜゜
